《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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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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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角色是花渐落,蓝田玉,和曼吟。

蓝田玉也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而且出现在故事中时她只不过比同龄人多些常识,多些倔强。相比花渐落她要平凡很多,同此一心的却是她极度缺乏的也无非是理解。对蓝田玉的性格剖析在《忘情的那个角落》后记中已叙述得极为详尽,但这里需要说的是她的几次选择:第一次是分文理,第二次是读大学——第一次她可以留在理科班以保证留在芳身边的,但她没有这么做,宁可明知忍受痛楚;第二次她可以选择留在家乡的,但她依旧没有。梦想与爱情不可兼得,蓝田玉两者都想要却最终不能放弃梦想——这才是蓝田玉的本质,宁可情感上受着煎熬也不能放弃自己想要做的;而至于情感,序文中提到两人的感情已淡如秋水,一起逛街,聊些琐碎的家常而不再谈论诗歌谈论文坛巨擘谈论美。相比花渐落,蓝田玉懂得了妥协,懂得了怎样在维持自己的同时关爱别人。所以我说蓝田玉的故事虽排在花渐落之前,但由于动笔较晚,她实际上比花渐落成熟。

——芷萧是第一种人,何琴是第二种人,曼吟是第三种人。

曼吟基本超然了,但她依然活在自己走不脱的圈里。她摆脱了外界画的圈却又给自己画了一个,之后像其他人一样傻乎乎地生活在里面,让自己笑就笑、让自己哭就哭——让自己死就死。重新画个圈把自己套进去,即使是曼吟这样的天才也逃不出,这就是铅笔青年的悲剧。

所以回到曼吟,常开玩笑地说铅笔是一种境界。曼吟是个完全生活在理想中的人,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喜欢的事。她是个天才,也是个有想法有魄力的女孩子——如果人能随意做一切想做的事,各种应付也能信手拈来,她实在是太幸福了。然而所谓高处不胜寒,过于优秀导致多数人不敢接近她,于是她会和萧残成为朋友。其实曼吟所需要的也无非是理解,楚寒秋将她剖析透彻,她便愿意和他做夫妻——实际上,这场婚姻,明眼人都能看出,完全是曼吟同学闹着玩的。她喜欢楚寒秋,但明显不是姬天钦那种喜欢:她对楚寒秋对萧残都一样,一个朋友,他能幸福我就高兴。大家不要因为曼吟临死前说那番话就认定曼吟真正爱的是萧残——她谁也不爱,正如姬天钦所说她有她自己就够了——尽管曼吟不是正常人,她这样的奇葩眼光更独特:好容易找到个看上眼的,谁会轻易就拱手让人了。所以正如楚寒秋所言,她成全萧残和芷萧自己偷着哭只是因为她想把情节安排成这样,哭过之后戏就算演完,她该怎样还会怎样。花渐落分不清戏和生活,曼吟却清楚地知道生活不过逢场作戏:她是个跳脱于生活之外的人,生活的苦对她都不算什么,她只要把戏演好就够。此种人生态度对她而言是天然的,直到被楚寒秋剖析过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是这样在生活。对此她慨然接受批评,但事过之后依旧我行我素,即使在蛇君庙前也不例外。这场死亡同样是她导演的戏,演出成功,她边哭边笑边将自己毁灭。她曾说如果她做蛇君死士们会过得更好,这话不是乱来的:她和蛇君,某种程度甚至包括东君,他们都喜欢做这个世界的掌控者。只不过蛇君所为涉及别人,曼吟只是自娱自乐,另外,曼吟还是希望大家都能过好,所以她的行为多数是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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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9月8日0时整

面对命运无情套上的枷锁,普通青年抗争一气最终向它妥协,文艺青年负隅顽抗垂死挣扎,而铅笔青年拒绝这个枷锁,并亲手设计另外一个将自己套在里面。

芷萧是社会想要我成为的我、何琴是现在的我,曼吟是理想中的我。

☆、后记二 从花渐落到路曼吟

如果说萧颙光是一种理想,芷萧最终不得不放弃他、何琴选择追随只是不知未来怎样,曼吟就是在理想中生活的典范。她在理想中生也在理想中死,但这一切,包括理想本身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正如萧颙光早期经常在无意间走上曼吟安排好的路。

有读者对我说,她到现在最喜欢的文仍然是《花渐落》,并且全不像我自己感觉的那样以为此文文笔幼稚,情节拙劣。渐落是个以舞台为生命的人,她为梦而生为梦而死,平生所待只一知音:知音绝则弦绝,华丽地绽放而凄艳地终了,知其不可而为之,并且为此一拼到底永不回头。那是年少时的我,第一回遭受某种意义上的挫折的我:尽管那剧本现在看来真是烂得出奇,那种初出茅庐的少年踌躇满志、只想要得到一个华丽收场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手中的剧本不曾得到赏识、曾经很了解自己的朋友形同陌路,那样的凄惶、那样的无助,就感觉全天下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理解我,而我宁可死,也绝不甘入流俗。在这样的心境里写出《花渐落》,一个清高而傲岸的女子,才华横溢但不近人情,喜欢上一个人却骄傲着不肯说,热爱自由以至于宁死不屈,到最后不知道喜欢的究竟是戏还是戏中人,直到曲终人散,凄美地死去——我想那姑娘对此共鸣也是年龄使然: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思想即使再成熟,对她谈命运也太过遥远,但梦想与抉择离她很近,这让她更容易思索也更容易感同身受——当然,在我看来,她的知识与见地已经超出现在的很多大学生了。

2012年7月30日写于家中

然而之所以把花渐落排在后面,我的考虑是人在成长之后开始遭受挫折。蓝田玉选择了理想,于是她走向一座新的城市开始以为理想中的生活。然而现实并不像她想的那样,自己的才华并不曾被认可,像芳那样的知音再也找不到,好容易有个了解自己的男孩子却再不能像谷梁佚文甚至贺泉那样做最铁的朋友——她不屈、她顽抗,这就是花渐落,抗争到死。这是典型的文艺青年的做法,何琴也是这般——所以说来道去我还是逃不脱这个框框(天牢?),尽管由于近来伪文艺者见得太多,我总有感觉说我文艺某种程度上是在骂我。

我没写潘瑶推给何琴一切杂务、没写何琴在某些方面忍气吞声,没写两人看似君子之交实际针锋相对——因为剧情没理由继续复杂下去了,我也不打算这么写,更不想让这出意在说命运的故事变得仿佛特有所指。所以从一开始潘瑶就被设定成一个对何琴怀有敌意且没什么底蕴的家伙:让她完全不是何琴的对手也许会好些罢,因若潘瑶也太优秀了,《天牢》的下卷就终将变成两个女子为理想和前途你死我活的血战,而我没有资格谈论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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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花渐落到路曼吟,这种发展似乎更能说明我人生观的一种变化。此处不谈钟离如意:她虽也是个真性情的女孩,但她太幼稚——《与子同袍》是初中时代的构思了,尽管编剧技巧比《花渐落》成熟,在角色设定方面我还是尽可能保留着童年仅存的一点感念。从而,若说方才对芷萧、林钟,曼吟的比较算作是一种横向比较,以下分析便是纵向对比。

与之相对的是曼吟,她是我在《天牢》中最喜欢的角色。曼吟死了,就像花渐落最终走向死亡,一个哭着一个笑着,结局不过殊途同归。何琴的性格不像我,像我的是渐落、是曼吟——毁灭性格像自己的角色而存留经历像自己的并给她不错的结局,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心态?

而何琴选择抗争,走进祭司经院,将一生献给学问:她用这样的方式抵抗社会压力,并在神圣宗教的保护下为心中的美好坚守一生。只是我不知道,我现在完全不能判定,何琴在很多年后会不会后悔。这是我的疑惑,我无法解决——也许很多年后她会发现自己是多么年少无知,曾经坚持的信仰有多么可笑:其实安国很好,罗睿他们甚至别的人都很好,为什么自己会执意将大好青春交付给一个从不曾在心里在乎过自己老男人呢?也或者,她不会后悔,就像她的萧先生一样不会后悔。我以为之于何琴,萧先生更像是一种信念,她追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理想。她为这种理想枯守一生,而问题依然在于,她会后悔吗?

《天牢》上下两卷共有三个重要的女性,郁芷萧,何林钟,路曼吟。

何琴的生活状态本是我不喜欢的,就像我不喜欢芷萧的生活状态。安排何琴爱上萧残本出于造化弄人的考虑,因为天牢所要表达的一个重要概念就是一切命运的殊途同归。然而写到后面,我只感觉何琴越来越像自己,越来越像一个为自己所厌弃的自己。从小把成绩一类的东西看作身外之物,好心态向来是我引以为豪的本钱——这是我不喜欢何琴的一点重要因素:她太重视自己取得的成绩以至于不分昼夜埋首书山,生活几乎像萧残一样无趣,不仅不若曼吟弹琴做戏描画赋诗自在逍遥,甚至连像芷萧那样谈个恋爱她都做不到。然而我们在某些经历上又存在着类似:这是一个叫潘瑶的姑娘,一个由于何琴偏向虎山行的选择而变得至关重要的“敌人”。那姑娘在玄武道本就相当有资历,她瞧不起何琴因为她是国人出身。然而何琴依旧选择走进萧门,可以说是因为对萧先生的爱,但更多的,正如我在前文中所言,萧先生对她更像是一个理想:她只是想要他一个赞许,她只是想离自己的理想更近一些。为此她不怕坐冷板凳不怕吃一切苦不怕别人的冷眼不怕周围一切不信任不认可,顶着同门全是玄武道的压力跟定萧残永不回头。即使萧门的血统观念很重,她坚信只要自己足够优秀萧先生就一定能看得起她,只要自己足够努力理想就一定可以实现——况且萧先生本身也是个混血。然而萧先生不过一介书生,即使看清潘瑶的本质也无力一票否决,况且之于何琴,她完全不清楚萧先生的态度。从这个角度说,何琴的结局完满了,因为萧先生最终授她以他的衣钵。我以为这是个温馨的结局,包括她走进祭司经院皓首穷经了此一生,不管她会不会后悔,她如今的理想实现了,并且没说未来怎样,这是我大多数主角完全享受不到的待遇。大抵人最终不敢面对自己,就算是我这种越在意某角色就越要弄死她的疯子,看到一个自己并不见得喜欢,却与自己亲身经历如出一辙的人物,也还是会忍不住,送给她一个,还不错的结局。

所以写《天牢》我就是想写全人类的悲剧。这其实是个大问题,以本人无名小卒做此大工程似乎有些蚍蜉撼树的味道。但说上面一大篇着实讲我只是想做一个自我总结:四年下来,写过四个冗长的故事,每一个故事都在剖析我眼中的人生——人在成长、在被社会打磨,变得理性的同时发现与生俱来的灵感已被消耗殆尽。从英雄悲剧走向庸庸碌碌的普通人,从怀抱梦想的演员到游戏人生的琴师,从为理想献身到在无尽的现实里消磨,也许是我堕落了,也许是我成熟了。把这一系列毫不相干的小说归为一个系列,取名叫“岁月的足迹”,我想说这就是我自己的一部成长史,确切地讲,是对世界,对生活看法变化的过程。

完稿于南京仙林

我不知道。

不论芷萧还是花渐落何琴还是蓝田玉,不论妥协还是抗争还是一半妥协一半反抗,她们都被周围的外物所左右。只有曼吟在左右外物,也左右她的肉身,左右周围的一切。她的行为通常表现得反常甚至二货(进一步的神人是她二十多年后的师妹桂望舒),死到临头了还有心夸别人绿帽好看——这就是铅笔青年的境界,通常人,做不到。

先说芷萧,这个名字听起来已经觉得有些遥远了。芷萧是个符合社会标准的好女孩,聪明漂亮正直贤惠,而且富于正义感,又能坚持自己的想法。只是最后她妥协了,而且渐渐适应这种妥协,我想这是一般女孩子的命运。所以我说我悲悯芷萧,并不是悲悯她的死亡,而是她和我们大多数人一样,在社会和现实的强压下,最终不得不选择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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